第二周课堂案例-宋元时期济南城资料

Materials on Jinan City in the Song and Yuan Periods

  整体来看,金(南宋)元时期资料不多,很多都只能通过北宋资料推测。但按照相关研究,济南在宋金时期变化不大,元代对济南城有比较大的破坏。

一、济南城城内及城外整体地形地貌特征;

1. 地貌格局

        济南境内地貌以低山、丘陵、平原及沿黄河低洼沼泽为主,古代地形大体可分为三带:北部临黄河的低洼沼泽带、中部山前平原带与南部低山丘陵带(陆敏、李墨卿,1999)。整体地势南高北低、上陡下缓,降雨分布不均,汛期山洪易由山涧急流入平原,汇入济水东流入海,因洪水宣泄不畅,北郊低洼地带积水成沼,古代湖泊众多。济南水文资源优越,由自然湖泊河道、人工河渠与泉水水系共同构成区域水网,层级相连、密集交织,串联起星罗棋布的泉、池、湖、沼,古人誉之“宛有江南之胜”(陆敏,1999),并以“泉为穴、溪为脉、河为肠、湖为胃”概括其水文格局(党明德、林吉玲,2004)。与城市发展密切相关的河流包括济水、历水、泺水、大清河、黄河与小清河等:济水自西向东流经济南,上游在两汉之际王莽时期渐涸,下游以菏泽、汶水为源,因“水道清深”,隋唐以后称“清水”或“大清河”,后被黄河夺占而消失;泺水、历水均发源于趵突泉;小清河为人工河,源于趵突泉,东流入渤海。湖泊方面,以鹊山湖(已消失,历称莲子湖、北湖)、大明湖、古大明湖(今五龙潭)、历水陂(已消失)与流杯池(今王府池子)为代表,因古城以北地势低洼,多集中分布于北郊。其风水形胜可概括为“堂局扩展,藏风得水,气大龙旺,气势不凡”,黄河环绕呈“眠弓水”之势,怀抱聚气;以南部泰山为祖山、千佛山为主山,黄河南之华山与河北之鹊山为二阙,构成济南独特而稳定的山水格局。

 

 

 

齐烟九点

 

 

建议:场景主要视阈应该是从南到北,保持在千佛山和华山、鹊山的三角形视阈范围内。

 

2. 水系水利

       唐宋时期,城市的持续扩建对区域山水环境产生了深刻影响,其中尤以齐州城内大明湖的形成为代表性案例(图3-8)。随着齐州城范围扩大,城西北的历水陂被纳入城内,原有城内外排洪通道受到阻隔,泉水难以及时外泄;同时,历城地势南高北低,泉水在城内原有历水陂的基础上不断汇集,最终形成大明湖。文献比对表明,唐宋时期大明湖所处位置与《水经注》所记历水陂位置高度接近,而唐宋文献中已不再单独记载历水陂,由此可判断大明湖是在历水陂基础上演变而成(党明德、林吉玲,2004)。该湖在不同时期名称亦有变化,《太平寰宇记》称其为“解署西水”,曾巩称“西湖”,至金代始定名为“大明湖”。唐宋时期,齐州州城内除大明湖外,还存在由流杯池、珍珠泉、芙蓉泉等多处泉水汇集而成的百花洲,洲中有小岛,名为百花台,其水经鹊华桥注入大明湖。城外湖泊亦分布密集,主要有四望湖与鹊华湖(北湖),其中四望湖即魏晋时期位于城西北一隅的古大明湖(今五龙潭),由周边多处泉水汇成。《太平寰宇记》记载:“四望湖,在县城西二百米,其水分流入县城,至节中与孝感水合流。”整体来看,唐宋时期齐州城的空间扩展与水系重组相互作用,共同塑造了济南以湖泊—泉群为核心的独特城市水文景观。

     宋元时期,济南城市水系的建设与调控进入制度化、工程化阶段,集中体现在水闸、水门、河渠与湖泊系统的完善与重组上。宋代齐州城内,泉水经人工疏导“酾而为渠”,遍布街巷、民居与官寺,并在城西北汇流成渠,设置北水门以统一宣泄城内外水量。曾巩在《齐州北水门记》中详细记述了北水门的结构与功能:以石砌两岸,深八十尺、广三十尺,中置石揵,木门随水位启闭,从而实现内外水流的分节调控,既防洪又排涝,显著提升了城市水系运行的安全性与效率。至元代,水闸体系进一步密集化,北郊地区“水闸林立”,湖泊水面在持续调控中逐渐缩减。

      金元时期,鹊华湖已出现明显消退,其规模较唐宋时期有所缩小,但仍不失为济南近郊风光的绝胜之地。此时北郊水闸林立,湖面在持续的水利调控中逐渐被蚕食而缩小;同时,水稻作物的引入使大量水田与淤田得到合理利用。此时的北郊呈现一 片水村渔舍、稻畦莲荡的水乡田园景观。

     大明湖以长堤分隔为东、西两湖,堤上以石桥贯通水面,两侧遍植花柳,并建有亭、阁、水榭,构成层次丰富的滨水景观,其中“曾堤春晓”尤负盛名,成为城中重要游览胜地,游人往来如织,湖中画舫穿行,水乡意象浓郁。明末大明湖周边又形成“七桥风月”,包括芙蓉桥、水西桥、湖西桥、北池等节点性景观。湖岸及周边分布有楼郡、阅武堂、竹堂等建筑,登楼可南望千佛山、北眺华山与湖面浩渺水色,此外尚有名士轩、仁风厅、静化堂、芙蓉堂、竹斋、凝香斋、芍药厅等,构成以湖泊为核心、山水为背景、亭堂楼榭点缀其间的经典济南城市景观体系。

 

总结:

1.       济南城市园林景观形成期,尤其是大明湖从宋到元完成了景观化的阶段。明清后转向了以趵突泉为中心的园林建设。

2.       小清河的开凿期,促进了交通和物流流通;

3.       水利的完善;

4.       北园区域的稻米田园。

元代水闸

二、济南城城内空间布局;

        宋金至金元时期的济南城市形态,是在传统中国都城与州城方正规制的框架内,被泉水—湖泊系统深度改造后的结果。城市整体近似方形,却并未形成严格对称、轴线贯通的棋盘格局,其根本原因在于城北大明湖及密集水网对城市空间的强约束。湖泊占据了城内大量面积,使得济南呈现出“城大而可建区集中”的形态特征,城市实际发展重心集中于中南部,而北部更多承担景观、水利与调蓄功能。由此,济南并非单纯以行政规划塑城,而是形成了一种典型的“以水定城、因水成城”的自然—人文复合格局。

 

隋唐时期齐州城址

明代济南府城城址

          在街道系统上,济南遵循“通城门者为主街”的基本原则,但并未形成贯通南北、对称完整的城市主轴。东、西、南门分别引出主要街道,却彼此错位,难以形成十字交叉的中轴体系;北门主要为水门,几乎不承担陆路交通职能。受水体、地势与历史发展路径影响,城内次级街巷多呈曲折形态,宽窄不一,斜街与断头路并存,体现出明显的自然生长特征。这种非对称、非理性街道结构,使济南在北方城市中显得尤为独特,更接近水网城市而非纯粹礼制型城市。

陈正祥教授考证了我国古代二千五百座城邑,得出结论:我国城市的形态,绝大多数是方形的129。此处的“方”实质上包含了“正方”和“长方”两种形态。本文以古代典籍和当代研究为线索,对济南古城城址形态进行梳理,将考证后的城市外部轮廓叠加绘制于卫星地图上(见表 3.3),清晰、直观地展现出济南城市的历史形态特征,即长期呈现“方形”形态。从图中可以看出, 自西汉高帝六年(前 201)历下县城奠基至明洪武四年(1371)济南府城“始内外甃以砖石”,相当长的时间里济南古城的城址形态都是接近方形的,仅在晚清时期城市外部轮廓受到经济、交通等因素的影响,向不规则“变形 ”。

 

居住形态方面,宋金时期济南的民居主要分布于中南部城区,北部因临湖、多泉及景观属性而居民稀少。城市住宅以四合院式为主,强调坐北朝南的空间秩序,正房居住、会客与家庭权力结构清晰。官署与民居并未完全隔离,呈现出一定程度的混合分布。城门之外逐渐形成兼具市场与居住功能的城郊区域,空间形态介于城市与乡村之间,依托交通节点、水源与商业活动不断扩展。

城市功能分区在这一时期已初具轮廓,但仍以实际使用与地理条件为主导而非严格规划。大明湖及其周边逐渐成为游览、园林与景观集中区,中南部汇聚官署、商业与手工业活动,南郊分布寺观与军事设施,西部因靠近水运体系而成为重要的商业与交通节点。整体上,济南呈现出一种“弱规划、强功能”的城市组织方式,空间边界具有弹性,功能之间相互渗透。

宋金时期的济南在园林营造与宗教文化方面均达到较高水平,形成了以重要建筑与景观节点为核心的城市文化格局。城北修建有齐州北水门,并配套营建百花堤、北渚亭等设施,与大明湖景观体系相互呼应;在千佛山建有曾公祠,大明湖北岸又修建南丰祠,体现了对曾巩治绩与文化贡献的纪念。此时济南佛教、道教极为兴盛,城内外佛寺道观密集,其中佛慧山东麓的开元寺为宋代著名游览胜地,寺内试茶泉畔至今尚存宋人石刻题名,包含李清照之父李格非所题铭文,具有重要的历史与文化价值。济南近郊长清的灵岩寺更是全国闻名的禅林,宋真宗赐名“景德灵岩神寺”,宋徽宗又赐寺僧仁钦“静照大师”称号,寺内现存宣和六年所立“五百罗汉碑”,并保存未泥塑的罗汉石像四十尊,造型生动、艺术水准极高,是宋代雕塑艺术的珍贵遗存。宋金之际,济南未遭受严重兵燹,仍为北方重镇,城内商业繁荣、园林景观林立;至金代,柳埠神通寺与灵岩寺依旧香火不衰,被视为域内名胜。《齐乘》所载金代《名泉碑》系统记录了济南七十二泉的名称与分布,“七十二泉”之说亦由此确立,进一步凸显了济南以泉水名城、以景观与宗教建筑交织而成的独特城市风貌。

 

 

三、济南城墙城门

在筑城技术方面,宋代以前,城墙主要为夯土版筑,明初,烧砖技术的改进和火药在军事上的广泛应用,使得筑城技术有较大的改变,普遍采用砖石包砌,济南也不例外。关于府城城墙的结构,虽无明确史料记载,但 2007 年济南市考古研究所发掘的一段古城墙,揭开了城墙神秘的面纱。城墙中间为夯土版筑而成,年久非常坚固,两侧为砖石所包砌,内外略有不同:内檐墙用宽 28-36 厘米的条石砌筑,其次向里为砖石混合填筑,宽为 50-70 厘米(如图 4.1)。外檐墙为 30-48 厘米宽的条石砌筑,其次为 20-25 厘米宽的条石,再向里为 20 厘米宽的砖不规则的堆筑(如图 4.2)。在城墙外壁下端距离底部石头以下 1.4 米处,有鹅卵石铺成的散水(如图 4.3),呈斜坡形,用以解决排水问题143。

四、该时期济南城城内建筑制式(如建筑结构、屋顶样式、用材规格、装饰风格等);

 

老照片(刘敦桢《刘敦桢全集》P191)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金代仁政殿

 

五、济南城门的形制特征(如门洞数量、城楼样式、城门结构、门闩设计等);

四门不对。东、西、南门分别引出主要街道,却彼此错位,难以形成十字交叉的中轴体系;北门主要为水门,几乎不承担陆路交通职能。受水体、地势与历史发展路径影响,城内次级街巷多呈曲折形态,宽窄不一,斜街与断头路并存,体现出明显的自然生长特征。这种非对称、非理性街道结构,使济南在北方城市中显得尤为独特,更接近水网城市而非纯粹礼制型城市。

济南古城的东门在城市对外交通中承担着重要但相对次要的角色。由于城内北部为大明湖,城外偏北又多湖泊与泽地,人口稀少,东门内外居住密度一直较低,这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东郊的发展。不过,东门仍是城东物资进入城内的重要通道,相关马道多设在门南侧,与城内街巷相连,形成局部交通网络,但整体活跃度不及西门。

西门是明清济南最为重要、最为繁忙的城门,兼具陆路与水运枢纽功能。受南部近山、北部河网密布的地理条件制约,来自京师、齐河、泰安及西南、西北方向的交通大多取道西门入城。西门外不仅分布着济南最重要的水运码头,也是小清河、泺水水运体系的关键节点,承担着海盐及农副产品转运功能。依托便利的交通与优越的水源景观,西门近郊迅速发展出以趵突泉为核心的居民区和商业区,成为济南最具活力的城市门户。

南门在城市对外交通中处于次重要地位,其功能与南郊地形密切相关。南郊近山,地势较高,道路崎岖,车马通行不便,因此居民聚集程度相对较低。明清时期南门仍是木材、薪柴和山货入城的重要通道,同时南关长期驻军,营房密集,显著增加了南郊人口规模。护城河及黑虎泉为南郊提供了稳定水源,缓解了水患,使南门周边逐步形成以军事、寺观和部分居住功能为主的城郊空间。

北门在济南城市体系中具有鲜明的水利属性,是典型的“水门”而非主要陆路门户。北部河道纵横,城北大明湖与泉水系统高度发达,使北门主要承担泄洪、防汛和水系调控功能,陆路交通功能极弱。

元代城门样式

元代和义门瓮城

六、济南城护城河

     明初洪武四年(1371),伴随着城墙修建,挑挖疏浚城河,届时,护城河“绕城一周,池阔五丈,深三丈”,  是中国唯一一条河水全部由泉水汇流而成的护城河。据《挑挖护城河各工奏案》记载:

查山东省城,四围有护城河一道, …查得护城河为城南一代名泉汇流所经,下游分东西二河。自东南黑虎等泉发源,迤北经檀桥东北流,为东泺河,至堰头入大清河。自西南趵突等泉发源,迤北经卫闸北流,为西泺河,至泺口入大清河。城内珍珠等泉汇为大明湖,出北门分流入东西泺河。

由此可知,护城河既是抵御外敌入侵的军事防御设施,又是防洪排涝的重要水利工程,对城内及周边的泉水进行有效分流、调蓄。其中,东南角黑虎泉水,经檀桥向东北方向流淌泺河,供北护城河使用。虽未提及南护城河河水来源,以济南府城东南高、西北低的走势来看,南护城河水源应是来自黑虎泉水和城南千佛山、燕翅山等山谷流水。

 

 

  1. 街道

总体而言,济南古城的街道体系是在中国古代棋盘式城市格局的基本范式之下,深度适应泉水密布、南高北低的自然条件而形成的结果。城内主干街巷宽约4—6米,由通向东、西、南三个方向的三条东西向干道和一条南北向干道构成城市骨架,次级街巷以南北走向居多,多与主干道保持平行或垂直关系,宽度约4米左右,但整体并未形成严格对称、贯通全城的道路体系。由于泉水、湖泊和沟渠的广泛分布,济南古城街巷与水系高度交织,正如曾巩在《齐州北水门记》中所描绘的那样,泉水“酾而为渠,布道路,民庐官寺无所不至”,形成了水随路行、路因水转的空间特征。以珍珠泉、濯缨泉、芙蓉泉、孝感泉和舜泉等为源头,明暗水渠穿街过巷,串联百花洲、泮池、华笔池等节点,北流汇入大明湖,再由北水门出城,构成完整的城市水网,也深刻塑造了街道的走向与尺度。

在此基础上,济南古城的城门与道路布局呈现出明显的“因水设门、随形就势”的特点。府城四门并不相对,打破了传统“四正相对”的理想格局,实为避让泉眼、水脉和低洼地势的理性选择。街巷路网整体顺应南高北低的地形展开,形成“南北纵长、间距较大,东西横短、间距较小”的结构特征,既利于山水与泉水的自然宣泄,也避免了对水体的强行切割。受大明湖水体和城门位置的共同制约,城内不存在贯通南北或东西的长直街道,多数道路在城墙根或湖岸附近自然止断,使城市空间呈现出更为灵活、自由的形态。

济南古城的主干街巷宽约 4-6 米,由通往东、西、南三个方向的三条东西干道和一条南北干道构成(如图 4.9)。二级想到南北走向的多,基本保持与主干道垂直或者平行的关系,4米左右。

 

 

据《齐州北水门记》记载:济南多甘泉,名闻者以十数。其酾而为渠, 布道路,民庐官寺无所不至,潏潏分流,如深山长谷之间。曾巩笔下的济南古城,泉溪间布,水渠交错,可谓是家家有水,处处有泉。故济南,又名“泉城”,以泉水众多、风景秀丽而闻名天下。至清同治四年(1865),济南古城内共由四大泉群(趵突泉泉群、黑虎泉泉群、五龙潭泉群、大珍珠泉泉群),二处古泉(古孝感泉、古舜泉),一池“泉水湖”(大明湖),一条“泉水河”(护城河)和一条山水沟。这些湖池、泉群以及由此而形成的水网体系是济南古城“城即园林”的特色景观,构成了其独特的城市肌理。

从历史资料来看,济南府城内主要是以珍珠泉、濯缨泉、芙蓉泉、孝感泉和舜泉为源头,大小明渠暗渠,穿街过巷,串联百花洲、泮池、华笔池等泉池,北流汇入大明湖中,再由北水门出,注大、小清河入海

  1. 布局

1)水的关系

 

 

 

2)重点建筑

参考下面的舆图布局,主要是北部的园林建筑和中部分散分布的官家衙署,一定要有文庙(前面有泮池)

 

 

3)商业和民居,主干道采取“前店后民居”的方式,参考《清明上河图》

 

 

4)园林

金元时期是济南园林高度繁盛的阶段,城内与郊外私家园林密集分布,形成以泉水—湖泊—山体为骨架的复合型园林景观体系。园林类型以私园和依托名泉、湖泊的半公共游赏空间为主,沿泺水水系展开,尤以西郊趵突泉、北郊华不注山及城内大明湖最为集中,合称“济南三绝胜”,声名远播。园林营造高度依赖自然水源,强调泉声、湖光、山色与亭台楼阁的融合,呈现出典型的北方水城—山水园林风貌。金末兵乱虽对部分景观造成破坏,但元代迅速修复并进一步发展,不仅重建舜祠、泉井等礼制与纪念性园林空间,也在大明湖、珍珠泉、趵突泉等核心景区兴建高规格楼亭,使济南在元代仍保持“城园相融、游观并盛”的城市景观格局。

城内与近郊: 趵突泉景区的胜概楼、万竹园;珍珠泉一带的张舍人园亭与白云楼;大明湖的天心水面亭、超然楼、会波楼(汇波楼);历水沿岸的舜井、舜祠、思舜亭;城北百花台、芙蓉台及相关亭桥建筑。

北郊与西郊: 北郊华不注山一带园林群;西郊趵突泉泉群园林;张养浩城北十里别墅云庄(含云锦池、雪香林、挂月峰、待凤石、遂闲堂、处士圃及绰然、拙逸、乐全、九阜、半仙五亭);赵孟頫洛口以东砚溪村;泺水沿线的金线泉张氏园亭、趵突泉畔刘诏园亭。

赵孟頫咏砚溪村:

“泉声振响明林壑,山色滴翠落莓台。” “竹林深处小亭开,白鹤徐行啄紫苔。”

赵孟頫题胜概楼:

楼下寒泉雪浪惊,楼前山色翠屏横。 登临何必须吾土,啸傲聊因得此生。 檐外白云来托宿,梁间紫燕语关情。 济南胜概天下少,试倚阑干眼自明。

张养浩《过李溉之天心亭》:

放眼乾坤独依阑,古今如梦水云闲。 南山也解留连客,直送岚光到座间。

杨衍嗣咏超然楼:

近水亭台草木欣,朱楼百尺会波濆。 窗含东海蓬瀛雨,槛俯南山岱岳云。 柳色荷香尊外度,菱歌渔唱座中闻。 七桥烟月谁收却,散入明湖已十分。

张养浩《重修汇波楼记》及诗:

“济南形胜,惟登兹楼,可得其全焉。” 何处登临思不穷,城楼高倚半天风。 鸟飞云锦千层外,人在丹青万幅中。 景物相夸春亘野,古人皆梦水连空。 浓妆淡抹坡仙句,独许西湖恐未公。

 

参考:

  1. 古代济南园林密布,但今天大都荡然无存,经整修尚能保持原貌的惟有万竹园,从中可见济南各园的艺术风格。
  2. 李格非的《洛阳名园记》,其中有园林要素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比例关系: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5)两宋时期的建筑,3D建模参考:

李路珂老师团队的文章:

  1. Parametric 3D reconstructing and interpreting iconographic evidence: case of the Song Dynasty architectural massing typologies, https://www.nature.com/articles/s40494-025-01851-3
  2. 周妍 李路珂:两宋时期建筑形体组合中的挟屋初探,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/B8j8JZXGuQmwU1-jH95txA